一些事。(完)

终于完了,拖这么多天博主也是没救啦_(:з)∠)_

ps阿金太可爱啦范金刘金教授金怡金都好萌!!!!!求文求文嗷嗷嗷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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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员,看完电影后的一个脑洞,梗俗慎入((


  排版是作者有病,她已经去吃药了(((


  香凝只是借了个名字,不是电影的妹子,饭馆小妹懒得想名字了。


  彭川是私心,看电影的时候心川对老师太有礼貌导致以为师父嘴硬心软(十五分钟以后的我眼泪掉下来 真的好爱电影心川人设啊武力值高肌肉美爱爆衫尊老爱幼(BBQ)演员也爱!prpr 后面还会有七川(够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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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香凝最近发现饭馆来了些奇怪的人。不对,都民国了,要说餐厅。


  她工作的这个餐厅来头不小,方圆百里独此一家,叫你没得选,不来也得来,因此生意一直红红火火。生意虽然红火饭菜却一直马马虎虎,好在有道祖传秘制汤味,清香甘美,人人称赞,倒也不至叫人们腻味。香凝在这里待了不短,每天见得最多就是形形色色的食客,而这最近来的几个,还能让她称上奇怪二字,着实不易。


  1


  先是一个圆脸圆身的大夫,叫了六两猪头肉和酒,吃得慢悠悠,乐呵呵,一边吃一边望着门边,在等人。这不奇怪。奇怪的是,几天后,店里又来了一对男女,女得长得秀气,可惜表情有些纠结,坏了五官,男的细看五官不错却画着浓妆,不男不女,一看就是一对狗男女。香凝暗想,她最见不得这种人。没想到,那大夫等的就是他们,没等那对点菜就把他们拽到自己桌,还说今个高兴,叫她多上些酒菜。她见那大夫是好人,不想他被骗,多听了几句谈话。


  “……几天不见,你们都瘦了,来来来多吃菜。”


  “安下这孩子太冲动,不懂事,别再费功夫跟他置气了,没用!”


  “你们说我这一个人讲有点尴尬啊,弟啊,说个话呗。”


  “……”


  “……你,不恨我?”


  哦,家务事,她管不着也放了心招呼别的客人。那三人聊了很久,直到天黑,美人挽住了大夫的胳膊,走的时候和香凝问了个好,原来声音是那样的甜。大夫的弟弟跟在后面,低着头,老板娘把他拦下了,


  “人家两口子走,你还瞎掺和什么,留下唱戏吧,帮我赚钱,亏不了你。”那人好似松了一大口气,连声哎哎说好。


  于是以后晚上吃了饭大家还能听场戏,别说,身段不错。


  2


  没几天,又来了个奇怪的……赤膊青年。上衣都不穿,身材是真好,就是太闷骚。进门不点菜,先向老板娘淘了坛好酒,正好坐在大夫那位,却不喝,看来也是在等人。香凝还是很开心,帅哥嘛谁不爱,她偷偷多看了那人几眼,依旧做自己的事去了。


  天黑了香凝去关门,一位老者拿着把黑伞顶住门半闯进来,黑着个脸,来者不善。不说话挑了个位子坐下,看到那青年,脸色大变,提腿便走,青年堵在门口抱着酒坛笑盈盈地看着他,


  “师父若还是不肯收心川这坛酒,我就不让您走。”


  “……你,不恨师父?”


  又是这样,香凝有些头疼。


  “*心如海川,行如野虎,思如老松。师父的教嘱心川不敢忘,第三条现在还做不到,该罚,该罚。”青年扶着老者坐下,笑得轻松。


  “好!不愧是我的徒弟……慢着,这话里藏针啊,是不是说师父肚量小啊?”


  “心川以为,师父的肚量确实不大。”


  ……


  他们聊了很久,走时老者忽然问道,他戴上了帽子,看不清脸色如何。


  “你走前,还是走后?”


  “师父叫我走哪边,就走哪边。”青年的声音依旧温顺。


  “你,……真是气死我!”老者似乎被气笑了,一脸的无可奈何。


  二人最后,是并肩出去的。


  香凝眼尖发现老者的黑伞忘拿了,抬高声音喊道,


  “师傅,伞忘了。”


  “不要了!”老者摆摆手,很潇洒。


  这对师徒倒有意思,香凝想。


  “师兄确实很有趣。”


  香凝这么想着,不自觉说了出来。忽然头顶一个人声接了她的话,吓她一大跳。香凝抬头,一人端端正正的坐在梁上微笑,眨眼间站到她跟前,帅自然帅,还一派的道骨仙风。


  3


  香凝这么想着,不自觉说了出来。忽然头顶一个人声接了她的话,吓她一大跳。香凝抬头,一人端端正正的坐在梁上微笑,眨眼间站到她跟前,帅自然帅,还一派的道骨仙风。


  "你你你你在梁上干什么?什么时候进来的?"


  “失礼了,我是在那位小兄弟进来两天后来的,看桌满了,就先在梁上坐一坐。”他的眼神这样诚恳,叫香凝生不起气来。


  “这样,现在有了空桌你便坐下吧,还以为你在躲什么人呢。”香凝边收拾桌子边嘀咕。


  “我确实不知该如何和师兄见面啊……”她好像听见那人这样说。


  那个道士模样的人待了很久。


  “什么也不点,白占着桌子。”老板娘语气不善,端着汤放到道士面前,


  “尝尝,店里的头牌。”


  道士很认真的闻了香,


  “真是好汤。”


  “算你识货,喝吧,喝了更美,喝了,就该走了。”老板娘的语气飘渺,不知是喜是怒。


  “不行。我等的那个人还没来,”


  “我是要同他一起喝的。”


  “你这个无赖,人人跟你一样赖着不走,我这生意还怎么做下去?”老板娘手叉着腰,不依不饶。


  “真不好意思。”他语气诚恳。


  “那好,别白呆着不做事,你那么爱上梁,就帮我打扫二楼三楼四楼五楼房顶得了。”


  “好。多谢。”


  老板娘哼了一声,不再理他,倒是香凝暗地乱想,老板娘真是会使唤人啊。


  不过从此后,饭馆真是每日都干净的要发了光,奇怪的是,香凝起的最早而此时道士已经坐了下来,不知他到底何时打扫的。


  饭馆人来人往,又过了很久,


  久到唱戏的换了一个又一个,饭馆也重新装修了好几次。


  不变的只有那道士的笑和老板娘。


  久到香凝觉得这样一天天也不错。


  “你要等多久啊?”有天香凝无聊顺口问了一句。


  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
  “那人是不是不来了?”


  “不会的。”


  “是我的不好,我失了他的约,这次总要等下去。”


  “哦,这样,确实这个道理,慢慢等吧。”


  香凝从不仔细计算日子,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也不太记得了,总之某天她照例开门迎客,见一人一身长衫,急急忙忙闯进来,看也不看她。


  “我找周西宇!”


  “阿英,”


  那道士等的人,终于来啦。


  “阿英,你怎可这样就闯进来。”道士说的真不用心,没听出一点不满。


  “功大欺理,我功大,就欺你的理了。”来人面容本就俊秀非凡,额间还缀着一点血红,当下挑了眉看他如何回应,真是好看得紧。


  而对方并不说话,只顾笑。是香凝从未见过的那种笑。


  那两人坐下来,香凝就觉得,对了,这样才对。这样的两人在一起,便感觉世上没有比这更好的事,好似已经合为一体,少了谁都错的离谱。


  他们之前竟然分开了这么久,他怎么笑得出来,香凝想来真是替两个人都难过。


  他们坐了很久,很久。


  能让香凝觉得道士等待的时间都微不足道的那种久。


  饭馆一直变着,后来又来去了许多人,有两个小伙子,一白一黑一高一矮,嘻嘻哈哈的走进来,似乎和那两人熟识,亲亲热热的聊了会天,又嘻嘻哈哈的出去了。哦,那戏台倒还没拆,唤作阿英的男子兴起了说唱就唱,站在台上,美不胜收。


  香凝又习惯了这样的日子,饭馆是变的,周西宇,阿英和老板娘不变。


  就是不知何时喝汤啊,这样好的汤。香凝照例每天把他们桌上的汤换上新的,端着旧汤经过老板娘身边忍不住念叨。


  “这样的两人,就是我也舍不得啊。”


  老板娘只是这样说。


  -end-


  *瞎扯的,一点也不顺(咦,如松好像躺枪了_(:з)∠)_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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